AI风景画欣赏:《雨和湖》

雨,一直在淅淅沥沥的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迎来它的终结。

然而,已经晴朗的我,已经晴朗的他们,也一定是要从那避雨之所离开,并头也不回地走向那雨中的。

《雨和湖》是夏荷博客上为《最后我从避雨之处离开》这篇文章的译本准备的头图

前情提要

这幅画作使用NovelAI(由Kamiya.dev运营)生成,着力刻画了一独自向雨中走去的背影。画作的原旨是为了给Walk into Rain配图,着力凸显该文章主人公“小雪”毅然诀然地向雨中走去的感受。

Walk into Rain是一部后室文学-后室故事作品,讲述了一位来自某楼层(Level 1202 R)的原生实体对人类的身份的渴望,通过名为“人类身份证(HumanityID)”的道具1欺诈别人误以为她是一名人类,并在最后真正完成了向人类的转化,果断销毁人类身份证的故事。故事的原作者,“晴雪与雨”在原作的评论区这样写道“问题不是被忽略了,而是被解决了”2,以一种超脱的思路完成了叙述励志故事的目的。同那些接受命运的鸡汤不同——面对困难,不选择接受命运,“看开了”,而是英雄式地选择了与之咆哮怒吼,通过抗争为自己争取得到人类的身份——“解决了”。故事的主人公在全篇透露出的是超凡的毅力,为了达成目的始终如一的坚持坚守,以及在最后不仅考虑自己,并且顾及他人,冒巨大的风险销毁了自己曾经赖以立足于人类社会的“人类身份证”。

作为一部具有思想内涵的作品,它无疑是一个后室文学发展中的成功之作。在Fandom Wiki上,故事页面附有一配图。然而,该配图只是一个在黑夜中发光的手机。在译本Walk into Rain被上传到博客站时,我通过NovelAI生成了这幅图片作为头图。

为了与故事主旨相呼应,在图片中我加入了许多重要的元素。

画作分析

首先,这幅画作在标签上看,整体是偏向“风景”而不是“人物”的,这取决于加入标签的顺序3。我在计划这幅画时,主要是想表现主人公走向雨中时那种迎来新生般喜悦之情——而正如朱光潜在《无言之美》中所提及的那样,画作表现感情的能力是有限的,而意蕴是无情的,所以要注意留白。同样,在中国传统画作中,留白也是常用的艺术表现形式。此外,在阅读故事原本时,我也能感受到作者意犹未尽之神秘感4。可见,如果要为它配图,就决不能过于直白地用人物刻画。那么,风景,救是最好的抒发自我救赎之感的选择。

通过一种类似远景的手法,我试图想要让观赏者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淅淅沥沥而飘下的雨上,那些雨代表着已经解决的问题,和即将迎来的挑战,而这才是原文的实际价值所在。

选择湖,说的直白些,则是单纯出于美术构图的需要。如果不选择湖,而选择繁闹的城市,则可能缺少那种无人理解的孤独感。我在通读故事文后,认为无助感和孤独感一直以来也是故事主人公所要面临的问题。而变成人类并不意味着一切问题就此解决了。某种意义上,在后室世界观中,人类之间的不友好可能还要更加深入骨髓。所以我希望保留孤独和含蓄,以水天一色的湖来作主要景物是我自以为比较好的选择。

究其本质,本故事还是一个描写人的故事,而非自然。所以人物是不可或缺。但我选择让人物背朝观众,则有两种考虑。其一是为了避免AI画脸所产生的强烈既视感,以免看惯了AI画图的观众产生审美疲劳,这样一来那些AI的缺点就能够被避免。其二是更加突出人物义无反顾地走向雨中的使命和决定。这一情绪,和文章之后离开避雨之处的情节直接相关。如果人物面朝观众,则有悖故事竭力塑造的主人公之那种极端内向的性格。所以背过去倒是解决了很多问题。

当然,这幅图片既然是AI画作,其中最大的败笔还是缺少特质。特别体现在人物上。按照作者的设定图片,如果这幅图里的人物是故事中主人公的话,头上应该会长着一个水母,以此作为其的独特特征。然而,AI绘图并未智能到能满足这种要求。也不是说不可以通过后期手段再添加一个水母帽子上去,只是那样似乎会破坏画面整体的协调。

进而,我也为自己想到了退路的说辞。看那人物似剧中人,又好似只是雨天单纯路过的过客,难道不也是一种遐想的来由吗?或许许多时候都是这样,你听说了一个传奇,也看到了一个它切实存在的证据。然而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有是那样飘忽不定,好像纯属杜撰。或许那背对着众人,望向水天交界处孤单而立者,是故事主人公的挚友,正在深情欢送那选择孤勇之路者,也说不定呢。


  1. 在故事中,“人类身份证”是M.E.G.研发的一种能够干扰他人认知的物品,可以让他人把任何生命体认知为人类。这一物品被用于解决进入大按钮室的人类返回外界后会被他人认成实体的问题。然而,在故事的结尾,这一物品的功能被揭晓为:不仅可以干扰他人认知,如果用得长久,原来不是人类的实体也能真正变成人类。 ↩︎

  2. 作者原话:标题中的“避雨”指的是“人类身份证”,小雪想要成为人类所以拿着人类身份证,但那只是改变了别人对她的认知而不是真的变成人类了,同理就是“逃避现实”.不过因为人类身份证的特性,他最后真的成为人类了,所以“从避雨之处离开”并不是因为“看开了”而是“解决了”希望现实中的小雪能像故事中的小雪一样,小雪自己生来就有的烦恼依靠人类身份证被解决了,希望我也不仅能看开,还能解决…… ↩︎

  3. 在一部分NovelAI指导手册中,这一现象被记录在案。即,标签的顺序将影响AI侧重的对象。譬如把湖放在女孩标签的前面,那整个图像将会以风景为主题,而将女孩放在次要位置。这幅图片的生成就运用了这样的技俩。 ↩︎

  4. 原文的措辞使得这篇故事文看起来更类似解谜文章,因而神秘感是必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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